墨爷脸色一白,“走开……脏死了……”
洋洋瘪了瘪嘴,“哼!吃妈妈口水的时候,也没见过你喊脏呀!要不是看在你给我们做过早餐的份儿上,我才懒得亲你呢!”
说着,洋洋就气嘟嘟爬下来,转身又凑到程程身旁……
程程则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喝着牛奶。
“北冥斯程,你也真是的……偷偷跟乔乔姨出来,居然也不捎上我……”洋洋说着,拎起程程的奶杯径直喝了起来,咕噜咕噜几口落肚。
程程白了洋洋一眼,对于洋洋抢食的举动早已司空见惯,淡淡地应道,“你现在比拖油瓶还重,是‘随便’能捎上的么?”
“呜哇……妈妈,北冥斯程说我是拖油瓶……”洋洋噘嘴。
不等顾欢回答,北冥墨睨了程程一眼,显然也不悦程程的这个说法,“你们都是一个爸生的,哪来拖油瓶?”
“就是就是!”洋洋哼哼唧唧。
程程却扬了扬小眉头,和北冥墨冷静高傲的表情几乎如出一辙:“爸爸迟早要娶别的阿姨,妈妈迟早要嫁别的叔叔,那我和洋洋不是拖油瓶是什么呢?”
顾欢脸色一白。
墨爷神经一紧。
唯独洋洋,呲着小白牙,一脸疑惑,“既然这样……死鸟老爸那天为什么要阻止妈妈和不凡爹去民政局登记结.婚呢?”
“这个……”程程拖着腮帮儿,“你得亲自问爸爸……”
洋洋将目光投向北冥墨,“为神马?”
墨爷却看了看顾欢,眸光里的炙热令她有些恐慌。
她害怕他会在孩子面前说些不负责任的承诺。
赶忙抱起洋洋,“哪来这么多为神马?来,妈妈带你们去洗洗喽,晚了,要睡觉觉了……”
然而,程程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妈妈带洋洋先去洗吧,我一会儿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