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墨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许是失血不少,又刚刚经历了一场小手术,他睡得很沉……
顾欢深深凝望着这个男人,仿佛这厮不是断腿就是伤祸,突然觉得——
这个神祗一样高高在上的男人,原来也是脆弱的……
“墨……”余如洁怜惜地伸出假手,想拂过儿子英俊的容颜,却又不敢……
顾欢深吸一口气,望了一眼身上的血衣:“如洁阿姨,你们分开这么多年,相信一定有很多话想跟他说……我先回去洗洗,晚点我再过来看他……”
“欢,这里也可以洗的,你别和我客气啊……”
“呵呵,不了,我还是回去洗好了。”她委婉地拒绝了,其实余如洁并不知道小丫头的存在,因为莫锦城帮她瞒住了。
“需要我让人送你吗?”余如洁点点头。
“不用了,我自己租车就可以了。”
顾欢租车火急火燎地赶回安妮的住所。
“发生什么事了,欢?”安妮见顾欢的第一眼,便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你看起来很疲惫……呀,你的衣服上怎么有血?”
“嘘,别吓到小丫头了。”顾欢赶忙张望一眼,“那娃娃人呢?”
“她吵着要找你,刚刚累得睡着。”安妮叹息一气,“你和北冥墨还好吧?”
“不好……”顾欢苦笑一声,踏进屋子,“他被流弹中伤了。”
“流弹?”安妮吓了一跳。
“嗯,一场意外……他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顾欢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柔软无力,一边解开沾血的衣扣,一边对安妮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还他这个人情……安妮,你知道,我不想欠他……”
“傻.瓜,有些债你根本还不清……就像我,北冥墨帮我搞定我的离婚案子,这笔债,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还啊……”
“搞定了?”顾欢咋舌,“动作还真麻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