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北冥墨被一名警察带了进来。
顾欢转眸,笑容就僵在了半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北冥墨明显疲惫的眸子,望进她的瞳孔里……然后又飞快地闪开了,似是有丝困窘,而且还要她来保释……
“北冥太太,根据北冥先生的口供,他说你不舒服,所以他才专程出来为你买卫生棉的。毕竟大男人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有些难为情,只不过北冥先生不走运。但看得出来,北冥先生很爱北冥太太哟。”警察一边笑一边翻开文件。
顾欢脸颊莫名发热。下意识地藏起戴钻戒的手指。
“呵呵,一场误会。麻烦北冥太太在这里签一个名,你们就可以走了哦。”警察将笔递给顾欢。
她签了名之后,谢过警察。
然后走出警局。
北冥墨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沙巴的夜,很暖和。
许是在异乡的原因,总觉得少了些过年的气氛。
她回眸看了他一眼:“欸,北冥二墨,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愿意为我去买卫生棉呢?”
他嘴角微微扯了扯,老实说,从被捕之后,心情就糟糕透了。
“免得你喊这痛喊那痛的,吵得我睡不着。”他故意别过眸子,不看她。
她挑了挑眉,继续问,“那为什么不找刑火保释你,而找我?”
他斜睨着她,似是有些赌气,沉着眉,“不知道,第一反应就是你了。”
这个回答,莫名让她的心暖了一下。
“第一次被人逮捕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想跟警察大声说:你们逮错人了,我是冤枉的!!!”
她想起两年前,被顾家诬告谋杀阮素萍一案,当时,警察逮捕她的那一刻,她就是这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