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北冥墨驱车回到程程的住所,已是深夜时分。
悉尼的夜晚比A市要清冷许多。
他开着车兜了好几个圈,才逼自己冷静下来。
脑海回想过去和顾欢在一起的一幕一幕,尤其是她见到他儿子那天的表情——
不,现在想来,那天他在她家门口逮回去的满头烟花烫的鸡毛贼小子,不是他儿子,而是她儿子!
砰!
一拳狠狠捶在了汽车方向盘上!
难怪她那天的表情那么震惊,他还以为她是见到他儿子好奇而已!
“该死的女人!”
他低咒一声,她竟然耍得他团团转!
接着,他似是想到什么,赶忙连夜拨出一个电话号码——
几声之后,对方接听了:“墨?我听佣人说你去悉尼了,怎么样,见到程程了吗?呵呵,这就对了嘛,毕竟父子俩,血浓于水……”
“心姨!”北冥墨沉着眉打断江慧心的话语,径直问道,“之前我问过你,关于五年前那个代.孕女人的身份,你现在有答案了么?”
“这个……”江慧心明显吱唔了一下,“呵呵,墨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那个助理回乡下去了,这都还没回来呢,档案袋向来是交给她保管的……”
“几个月了,居然还没回来?”北冥墨声音冷了些,眸子闪过精芒,“心姨,这不是你的办事效率。又或者说,你刻意不想我知道些什么?”
“呵……墨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心姨怎么会……”
“顾欢!”北冥墨冷声打断江慧心的话语。
“噶?”江慧心电话里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那个女人是顾欢,是不是?”他嘴角泛着嘲讽,江慧心的反应已经告诉他,“原来你也早就知道了,心姨,亏我这么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