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是那个北冥墨,那个冷酷到底的北冥墨……
一切,仿佛又再回到了原点。
从地中海黄金海岸回来之后,两人就像是陷入了冷战之中。
隔天,他们就从西班牙飞回了国内。
下飞机的时候,刑火的车子一早候着了。
北冥墨寒着脸,一声不吭的进了车子。顾欢拎着行李袋,一脸执拗的站在机场外等候出租车。
“……顾小姐,你不上车吗?”刑火显然意识到不对劲,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顾欢冷着脸,不吱声。
等了三秒钟之后,北冥墨那冷得几乎成冰的嗓音不耐吐道:“开车!”
随即,车子扬长而去……
顾欢孤零零的站在机场门口,秋风中萧瑟。
望着北冥墨的车子远离自己的视线,她的眼眶突然有些潮.湿。
巴塞罗那的这几天,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演了一出戏那般。
人生如戏——
他演了一次温柔,她演了一次单纯。
在那戏里,她可以尽情的跟他斗嘴,朝他撒娇,仿佛她的人生就从来没有这么无忧无虑过。
若戏里的他们,是真实的彼此,该有多好?
手指不禁拂过埋在衣襟下那条优质钢的项链,那刚硬的金属质感,是多么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