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伤在身的他,此刻不知道谁才是谁的拐杖。
今晚这一遭,看来是来错了。
刑火的车子从路边开了过来,下车,恭敬地替北冥墨打开车门,“主子。”
“哟……呵呵,火哥哥呀……”顾欢一看到刑火,立刻像是见到亲人般,热络得连刑火都暗暗吓了一跳。
这一声火哥哥叫得……刑火立马汗湿,心忖这顾姑娘的酒劲儿可真是厉害啊。
北冥墨脸色一沉,眉心拧紧,“顾欢,你疯够了没?”
话音一落,他铁臂一拎,将怀里的女人毫不怜惜地一把塞进车里。
“唔……我要喝酒……”显然,这女人不甘心地还想往外爬。
他旋即俐落地钻入车厢,成功堵住顾欢的去路。
刑火赶忙替主子关上车门,然后回到驾驶舱,发动引擎,车子迅速滑入川流不息的夜色里……
一路上,车内依然闹腾得厉害。
“北冥墨,你个混蛋……”顾欢皱着眉头,晕晕乎乎地扭动着身子。
在前座开车的刑火,惊出一身冷汗,气都不敢大出。
北冥墨本就阴沉的脸庞,愈发寒冷。
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条上,早已布满隐隐青筋。
顾欢嘿嘿笑着,脑海里渐渐散失了正常意识。
撒着酒泼儿,她似是要将多日来的苦恼一个劲儿地发泄出去,“北冥墨,你是全世界最混的混蛋!车祸废了你一条腿活该……呃……”
又是一个酒嗝。
刑火听得手都开始颤了,恨不得上前堵住顾欢的嘴,可他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