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胡来得有些彻底。
午后太阳明媚,正院屋门却紧闭着,院子里头只有两个面红耳赤的婢女垂眸守着。
屋中一切尚好,一室亮堂整洁,浅淡熏香怡人,只是到了净室里头便有些荒唐。
四座雕花屏风上凝着一层薄薄水雾,浴桶中的水溢出了大半,满地的水,木桶外壁和旁边梨木软塌上都零碎地沾着好几片花瓣。
里头白雾缭绕,热气腾腾,朦朦胧胧间可见女子坐在浴桶中的窈窕身姿。
她眼眸半阖,桃腮酡红,雪臂微曲搭在浴桶边沿,指尖粉白,额上满是细汗。
身后男人劲腰微弓,拥着她,手上拿一沾湿的锦帕,慢慢替她擦洗。
锦帕柔软丝滑,从修长莹白的颈脖一点点向下,至那精致的锁骨,半浸在水中的藕臂,又延至她的指尖末梢,而后重新浸入水中。
……
近来天气实在热,浴桶中的水许久都没有半分凉意,姜慕姻浑身软绵,玉白颈背紧紧贴在男人胸膛上。
可他亦是浑身硬实滚烫,她渐渐热得受不住,紧咬着贝唇。
明明只说帮她洗净,岂料又变成这般?
“好了吗……我想出去……”
姜慕姻小手在水中往后轻推了他一把,扑腾地想站起身来,可又猛地被人拽了下来。
“再等等。”
他埋首在她纤嫩的后颈肌肤细细啃咬,薄唇从上至下一点点向下,手掌绕到前头,指腹轻捏拨弄,安抚着她。
姜慕姻眼眸湿漉漉的,腰软得厉害,浑身战栗不止,又推了他两把,差点要落泪,“不要了……”
女子声音又哑又娇,带着哭腔,听起来十分可怜,霍衍顿了下,看着清透的水面,眸色深得厉害。
“很快就好。”男人胸口起伏,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