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忙抬头看了一眼姜慕姻跟前的花,一看这花,还是盆眼熟的,便赶紧笑答:“不是的夫人,是您与将军大婚之前,将军才特命人把花搬到这屋子里来的……”
王富想了想,又多说了几句,“这花原先是养在后花园里的,都是小的在照料,您别说,这盆花没废小的不少精力,是盆难养的……”
姜慕姻抚着花瓣的手一顿,转过身来,看着王富:“所以这花不是将军亲手养的?”
王富听了就笑了,“夫人您别开玩笑了,这花这般难养,像小的这种从小到大和花花草草打交道的,都没少废一番苦功夫照料它……将军军务繁忙,怎么可能还特意费精神亲手照料?小的之前还……”
王富说着说着,见女子脸色不好,急忙把自个嘴闭上。
姜慕姻也没再开口。
屋内一时有些安静,气氛冷了下来,王富莫名渗得慌。
“夫、夫人……可是老奴说错话了?”王富重新跪到了地上。
姜慕姻没抬眼,许久,女子才淡淡开口,又问了一遍。
“霍衍真的从未亲手照料过这盆花?”
姜慕姻声音微冷,带着寒意,王富心里一咯噔,暗惊自己刚刚定是哪句话说错了。
看着那盆花,王富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急忙开口解释:“夫人是奴才记错了!将军曾亲手养过这盆花
的!”
“那后来呢?”姜慕姻柳眉轻蹙,“他为什么又不养了。”
得到了就不耐烦了吗?
觉得娇贵难养就不想养了吗?
王富没敢看姜慕姻的脸色,弯着腰埋着头,犹豫着怎么开口。
“夫、夫人……”
王富支支吾吾的,姜慕姻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