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刚落,就见姜齐渊重重一拍桌子,大喝道:“那
就让他等着!”
嬷嬷吓了一跳,都不敢再开口了。
“爹爹。”
姜齐渊一低头,就见自个女儿正仰着小下巴看着他,扯着他的衣袖,无声安抚着他别动怒。
可姜齐渊看着看着,却又是止不住伤感起来。
姜慕姻这模样就如十几年前他下朝回来,她就跑过来抱他腿,仰着小脑袋问爹爹今日有没有买糖葫芦时一模一样。
这个女儿,这个婉柔最后留给他的孩子,这个陪了他十几载的孩子,如今终于要嫁人了……
他姜齐渊今后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吧……
……
怕真耽误姜慕姻的吉时,姜齐渊最后没敢再落泪,强忍着,牵着女儿的手,亲自将人送到门边。
可在喜婆将红盖头给姜慕姻盖上后,扶着姜慕姻真要出正厅时,姜齐渊又忍不住把自己女儿给拉了回来。
姜齐渊含泪拍了拍姜慕姻的手背,一字一句,认真交代。
“慕姻啊,若日后霍衍负了你,你就回国公府来!爹爹这家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姜齐渊这话一出,在场宾客都怔了下,喜婆嬷嬷更是吓了一跳。
大婚之日,子女离别,父母一般再不舍也都是强撑着说些吉样如意的话,岂料这位国公爷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姜慕姻却又忍不住落泪了,她强撑着笑,“嗯”了一声,“爹爹,保重。”
姜齐渊自才松了手,含泪让喜婆将女儿牵出了门……
……
国公府外的大街两旁,齐设仪仗执事礼乐,鼓乐齐鸣,风光煊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