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疼。”霍衍将那只
纤柔的小手圈进掌中,牢牢牵着她。
姜慕姻任由霍衍牵着,可看着男人满额的汗,又轻歪了下脑袋,疑惑道:“那你为什么一头冷汗?”
霍衍移开目光,低咳了一声,“热的。”
军医:“……”热吗?他怎么还觉得有点冷……
不过将军既然没事,军医便也放下心来,接着包扎。
腰腹的伤好不容易重新包扎好,军医便站起身来,朝霍衍恭敬道:“将军,请您翻个身,后背的伤也要再上一次药。”
姜慕姻听罢,手就从男人掌中挣开,让霍衍翻身趴到榻上。
霍衍的里衣下摆被军医掀了上去,姜慕姻见之,眉心又忍不住轻蹙了一下。
男人的后背筋骨利落,宽厚结实,却布满了长长短短的血痕伤疤,有些已经结痂淡化了,有些却还微微渗着血珠。
最叫人心惊的是后肩到肩胛骨处那一处新的刀伤。
纱布刚拆开的时候,纱线还黏糊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军医甚至要用上药酒和剪子才能将二者慢慢清开。
姜慕姻不自觉把手里锦帕揪紧,可很快就见军医拿了药酒过来,看着她笑眯眯道:“夫人,您可要试试给将军上药?”
军医一脸振奋。
姜慕姻愣了一下,奇怪地看了一眼军医,手却本能地接过军医递到她手边的药酒。
军医瞧她接过,忙又道了句:“夫人,上药不难的,您试试!”
姜慕姻只好蹲下身去,可近看男人后背的伤口,却又莫名手足无措起来。
姜慕姻这样娇贵的世家贵女,平日里被一群人守着护着,自己都少有受伤的时候,更别提为别人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