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姻看着段惜瑶和杏儿,两个小丫头都十分担忧地看着自己,微微愣了下。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这一回表现得有这么明显。
段惜瑶瞧着姜慕姻默不作声的模样,倒是更急
了,忙去拉她的手,“姜姐姐,你惯来是个爱把心事往自个心里藏的,这可不好!何不说出来,我也替你商议一番?”
段惜瑶想了想,又道:“姜姐姐,往日都是你在帮我,今日但凡你说出来,我就是想破脑袋都帮你想出个法子来!”
段惜瑶说得激动,姜慕姻不禁轻笑,只道:“倒也真没什么事。我只是不知为何,这几日总觉得心头有些不安。”
心里头似无端给人揣了块石头般,沉甸甸的,胸腔里闷得厉害,夜里也会不时惊醒,可回想起究竟梦到什么,却总是一无所获。
段惜瑶听罢,默了一会,而后似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看着姜慕姻,“姜姐姐,你可是也听得霍将军许久没有传消息进京,而蛮夷人又久攻不下,是担忧霍将军了啊?”
“嗯?”姜慕姻怔了下,眉心轻拧,对上段惜瑶,惑道:“霍将军许久没有传军情进京?”
段惜瑶见姜慕姻这般神色,倒惊了下,“哎姜姐姐你还不知吗?国公爷竟没讲与你听?”
姜慕姻垂眸,摇了摇头。
她与父亲已许久没正经说上句话。
先前是她一直避着父亲,可而后……父亲不知为何好似也在避着与她碰面。
想到这里,姜慕姻也皱了皱眉,心中更闷了,但还是抬眼看着段惜瑶,问:“前线战场是出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现在倒也无人知晓,我也是听闻兄长与父亲偶尔说起,只说霍将军打战一贯是“快准狠”,像这次拖得这般久的情形极少见,只怕蛮夷人这次真的是奋起反攻,这收复蛮夷一役,恐真不会那么顺利……”
段惜瑶边说边打量着姜慕姻的神色,见女子脸色越来越苍白,到最后没敢再说下去,堪堪闭了嘴。
明明早有预料这战不会易打,却还是在听到之时,心里像是失掉了一块般。
姜慕姻扯了扯嘴角,暗暗腹诽。
还说定会早点回来娶她呢。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