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泛舟而来的男子,从始至终,眸光都很坚定。
他就是要她。
……
苍茫山河,世事变迁,可——
吾心所愿,自始至终,唯卿一人。
吾心所愿,自始至终,唯卿一人……
……
“慕姻,这画不好吗?”元泓蹙眉道。
姜慕姻猛地回过神来,就见边上四皇子正含笑对着自己,眸中有几分不解和忧虑。
她一愣,这才发觉自己眉心正紧紧蹙着,而视线下移,便见自己的手正抚在那画中泛舟男子的脸上。
一时不知为何,指尖像被什么烫到了一般,女子的手猛地一缩。
元泓看得愣了又愣,偏头再看了一眼那画。
不过是一副水墨画,一渔民泛渔舟过河,在捕捞池鱼罢了。
又见姜慕姻这般心神不宁的模样,不免思及恐是因国公府上近日事多,疑心她是疲了,遂问道:“你可是累了,可是想出宫回府了?”
姜慕姻转过身来,对上一脸和煦的男子,略微有些迟疑,浅笑地摇了下头,“太后刚刚似还想留慕姻在宫里用午膳。”
“这有什么要紧,去与皇祖母说一声便是了。”元泓听姜慕姻如此说,当即不假思索道。
仔细瞧去,更觉面前的女子白皙的下眼睑处隐着淡淡的青色,虽是上了脂粉,却还是没能盖得住。
昨夜里,她定是都没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