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还开得娇艳的小白花怎么都谢了!
现在可是春季,百花盛开,万物复苏的季节,这花怎么能够说谢就谢了!
段邵轩兀地瞪大了眼,大步上前,直指那盆花,看着霍衍震惊道:“这……这是被你养死了?”
……空气里一阵死寂。
一直垂着脑袋装死的武大和王富呼吸一窒,没忍住齐齐抬头瞄了段邵轩一眼。
勇士啊,你可真敢说。
屋中的气温很快又下降了好几度。
段邵轩话说出
口后就后悔了,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大嘴巴子,眼睁睁地看着霍衍赫然直起身子,转头看着自己。
男人的薄唇硬生生抿成了一条直线,面上的面具好像更骇人了几分,阴森森的。
“……”段邵轩尴尬地笑了笑,脚上却是很诚实地后退了几步。
霍衍沉着一张脸,也没去搭理段邵轩,只蹙着眉看着那剩下几片绿叶的盆栽,默了半晌,才再度出声,“王富,这花真的……”
男人眼眸重重一闭,哑声问道:“没救了吗?”
被点名的王富赶紧上前,又细细地上下看了看那盆柰子花,斟酌了片刻,才道:“将军,眼下其实并非柰子花花期,再过几个月,等天气再炎热些,此花兴许会再开。只是……”
王富顿了顿,悄悄打量了霍衍一眼,瞧将军面色还算平静,便又壮着胆子接着道:“只是此花本便娇贵难养,不比寻常绿植浇浇水晒晒太阳就够了。其中修剪,浇多少水,如何施肥都是有讲究的……将军不妨先把此花交给奴才,待到夏季再开之时,奴才再把此花放置您的屋中。”
霍衍没有开口,凝着那盆光秃秃的盆栽,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弥漫了他整个胸腔,男人的眸光黯了又黯。
许是屋中气氛着实诡异,武大和王富显然不敢再多话,段邵轩只能咬咬牙自个上前,笑着缓和道:“霍兄,瞧着你这下人是个养花的好手,你还是把这花交给人家先养着吧。”
段邵轩一顿,看向那个只剩绿叶的汝窑花瓶,一阵无语,但还是很快转身对上霍衍,语重心长劝道:“真的霍兄,此花若再由你养着,待会彻底死了,你如何同人家姜大小姐交代?”
恐是这话还是有几分触动了霍衍,静默片刻,男子才终于摆摆手让王富把花抱走,武大瞧了也忙抱拳告退,与王富一并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