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众妇人你一句我一句,越发虚伪奉承霍衍了,段邵轩瞧着微微蹙眉,怕惹得霍衍不喜,便出声与段夫人告辞,表明二人还有正事要去书房商谈。
段夫人听罢也就不再拦着,只让边上小厮好生送二人出去。
可就在
两名小厮上前之际,却听得前头不知何处突然一阵嚷嚷。
似是女子慌乱的声音。
众人一愣,就见着段惜瑶的贴身婢女慌里慌张地跑进里头来,大叫:“夫人不好了!”
段夫人见婢女慌乱模样,眉头一蹙,因着霍衍和一众世家有头有脸的妇人都在此,便先喝上了句:“放肆,没规没矩!”
婢女吓了一跳,急忙跪地,却是不敢再胡乱开口。
段夫人拧了拧眉心,“到底何事?”
婢女跪在地上,听到问话,忙抬起头来。
因着紧张,又把话说得断断续续,“夫人,是……是小姐和姜小姐玩闹之际,不甚把姜小姐的荷包掉到荷花池里了,荷花池深,几个婆子打捞、打捞不上!”
段夫人听及此,眉心又是一蹙,不过是掉了一荷包,犯得着让人急成这般没规矩?
姜慕姻再娇贵,也不至于此。
“捞不着便从咱府中拿些个新绣的荷包给姜小姐选几个去。”
可婢女听了却又一脸为难,跪在地上不动,也没敢抬头。
“怎么?区区一个荷包,姜小姐还非得让人帮她捞上来?”段夫人扫了一眼地上的婢女,声音染上了几分冷意。
婢女听到这话,更是不敢看段夫人,把脑袋埋得死死的,半晌才支吾出声。
“夫、夫人……主要是那荷包,掉入荷花池中的荷包乃国公夫人生前留给姜小姐的遗物,姜小姐十分珍爱……”
在座诸位听到此面色都纷纷一变。
国公夫人早逝,生下姜慕姻后就过世了。而国公爷当年也甚爱这位夫人,而后好几年未再娶,也是到近年来府中才多了一位林姨娘,不过是为着续姜家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