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说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一样。
他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头上翘起一撮柔软的碎发,看起来又乖又软。
程烽被萌得心口发热,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起来吧。”
果然,那张脸不出意外地红了。
程烽挑挑眉,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他一住就是一周,每天不是喂饭就是按摩,将小猫咪服侍得安安静静地收回了爪子。
一直拖到新戏开机的日子才不得不赶回去。
舒星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捏了捏身上的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正好,不能减肥了”余小鱼立刻警觉道,恨不得把程烽再给请回来。
时间一晃而过,拍摄进行到了后半段。
上午的拍摄异常艰难,好在之前程烽买的药很有效,后来虽然又摔过几次,不过很快就没了感觉。
舒星白奋力奔跑着,额头的汗水大滴大滴往下落,胸口像灌进了风一样,带着粉尘和杂屑钻入肺部。
“咳咳咳咳”他用力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一样,眼眶红得像一头被困住的小兽,对周围的人充满了敌意。
周娟已经数不清这是楚舟第几次离家出走了。
她带着他换过不下十个学校,可是没有一所学校能容得下他。
楚舟本就不是正常的孩子,孤僻阴郁的性格更是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
更不要说时常无理由的发疯,家长们根本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和这样的人一起上课。
“小舟小舟你在哪”周娟跑得筋疲力尽,痛苦地蹲了下去,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找到楚舟后,两个人第一次爆发了巨大的争吵,所有的委屈和无奈在这一次被宣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