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心的纸团,重楼摇了摇头:“跟你一个孩子计划,本座也是蠢了。”
比他小了近十岁,林初九不是孩子是什么?
缓慢而优雅的将纸团展开,看着上面略显幼稚的字体,重楼越发觉得与林初九计较,太失身份了……
一柱香后,敲门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苏茶没有进来,连敲三下后,苏茶隔着门道:“可以出发了!”
“嗯。”轻轻应了一声,明明声音不大,又隔得如此远,可苏茶却感觉那一声,像是在他耳边说的,不由得掏了掏耳朵。
耳朵好痒呀!
今夜,苍穹无月,漆黑一片,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重楼仍旧是一身血衣,融入夜色中,却半点也不引人注目,那一闪而逝的身形,让普通人看不到他的存在,而侥幸看到他的身形,也会被那张狰狞的鬼面吓哭。
苏茶安排的人并不多,一共三十人,如同幽灵一般朝城外跑去,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打了个呵欠,苏茶打了一个响指……
空气浮动,一黑衣人静静地跪在苏茶面前,苏茶看也不看的道:“去,盯紧天藏阁。”
回答苏茶的仍旧是浮动的空气。
东文薛家,薛承文看到手中的信件,眼中闪过一抹挣扎,起身,又坐下,复又起身,如此反复……
内心挣扎的薛承文,犹豫再三还是拿着信件往外走,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薛家最南边的院子。
院子里,住得是薛承文的祖父,薛家的老太爷。
“祖父……”薛承文走到内室,恭敬的对着床幔后的老者行礼,哪怕老者根本看不到,薛承文也不敢有一失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