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雨霜的底线就是若若她冷笑道:“所以为了利益连给孩子最公平的待遇都可以没有是吗?”
“什么公平的待遇?”
高雄反问夹杂着私人情绪:“你以为这世界上不公平的只有你一个人?雨霜你醒醒吧弱肉强食你如今被高家赶出去这样闹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为若若考虑一下人家赵总身价几十个亿赵夫人还是很多贵族学校的股东一句话就能要你们一家人这辈子过得不舒服”
“你这么犟有什么意义?”
“有”
高雨霜大声反驳她握紧五指字字铿锵有力道:“有意义如果说连最基本的是非都无法认清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她在那天看到于枫的所作所为后发生的改变。
她继续道:“对你说有道理这样闹对我是没有好处但我也知道如果今天让若若道歉那对她的心灵也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再说我的女儿我自己会管我自己能养不劳烦高家帮忙我们已经不是高家的人高家的利益也和我们无关”
“所以我相信若若说的话她没错凭什么要——道歉?”
“你”
高雄气得手指颤抖血压都极速上升想到赵生价值一个亿的单子他开始着急:“高雨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快点道歉”
高雨霜懒得理她转身来到若若身边心疼的捂着她那一半红的小脸。
这一幕高雄顿时尴尬了。
他脸色涨红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