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秋水不染尘看了看尊后的悬崖,明显不想接受这个提议,摔死应该很难看的。
“我只是觉得被这个家伙拍扁比摔死还要难看一些。”叶词龇着牙对着秋水不染尘lù出一个十分嘲讽的笑容,当然,如果她这个表情也可以算成是笑容的,那真是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
秋水不染尘就这么看着叶词的那难看的笑脸,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够BT的。她似乎能看穿自己的心里面在想什么,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真可怕啊,真可怕。不过,比这个更恼火的问题是:“我怎么觉得你笑得那么不安好心呢?”
叶词轻松的耸了耸肩膀“有吗?没有,我这个人待人其实很真诚的,你只是跟我不太熟而已。”
秋水不染尘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这话本身听起来就很不真诚好不好?东部大陆的公子幽待人真诚,这是什么鬼话,怎么会跟得截然想法?面前这个女人以为天下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瞎的,所以才会将她热情洋溢看成冷血,把她的真心待人看成自sī自利?
“我说,你说的跳崖不会是认真的。”“当然是认真的,我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
秋水不染尘看着公子幽那张脸,忽然觉得这张脸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啊,有木有,有木有!!他当时不应该去找她帮忙的才对,有木有,有木有!!事到如今,他还真的期待公子幽现在是开玩笑。
“你说的跳崖,是我一个人跳,还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跳?”秋水不染尘眯起了眼睛,冷笑起来:“我说,你不会是想骗我先跳,然后趁着我没死的情况下,然后假死脱离战斗。”
“我倒是想,但是系统提示的是要被追杀二十四个小时,我想这个信息的意思大概是,如果今天之内这个家伙不死的话,我们两个无论谁没有死都会被拍死的,而且复活后还是会被追杀,这种信息明显表明了假死不管用,你觉得我会那么二吗?”叶词龇了龇牙:“我们跳崖必死无疑,这个家伙跳崖大概也活不了,这样至少我们能摆脱它不是吗?”
这么说来倒是也很有道理,可是秋水不染尘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哀嚎起来:“如果跳崖死了,那我身上的任务物品掉下去怎么办!”
“下去捡呗。”叶词翻了个白眼,不在看秋水不染尘,因为她注意到,守护雪人已经停在了距离他们十码的位置,它身上的肌肉绷紧,看起来马上就要扑过来了。
秋水不染尘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他谈了一口气:“他要动进攻了。”他看了看现在的情况,最终确定除了公子幽的说法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唉,这个女人也太jī进了,非要弄得你死我活才行,就不能温和一点吗?“一会要跳的时候,你喊数,我的速比你慢,我会提前半秒跳。”
就是跟会审时势的人说话的好处,他们永远知道什么对自己最好,什么对自己最不好,他们永远能在最差劲的情况下为自己找到一条最好的出路。叶词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守护雪人,看着他越来越绷紧的后tuǐ,还有微微玩下去的前臂。这是一个典型的要飞奔起来的姿势,蓄势待。
她眯起了眼睛,心里飞快的计算着,按照现在他们两个人跟那雪人之间的距离,它一会飞奔过来有一定的几率会直接打掉到悬崖下面去,可是,这个几率并不大,如果想要让它直接甩到山底下去,他们可能还需要往后退一点。
不过,她还么有说出来,一边的秋水不染尘已经提前说了:“按照它这个力,还有它的奔跑速和体格,它一会扑过来,不见得掉到悬崖下面去,我们应该还往后退四五码,这样才能引yòu他掉下去。”
叶词微微扬了扬眉毛,这个人原来不像是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随意,这也难怪,他一个单打独斗的法师,能最后成为南部大陆的顶级人物,自然是有过人之处的。她冲着秋水不染尘点点头,两个人颇有默契的一起往后倒退着,他们的步伐一致,只是这里白雪覆盖,虽然身后看起来有**码的距离猜到悬崖边上,可是到底有多少是虚的又有多少的实的,谁也不知道。
两人缓缓的退了四五码之后,叶词却不想一脚踩空,原来这里已经是悬崖边上,只是白雪覆盖的太多,才导致他们误算了长。就在踩空的一瞬间,叶词的心里一沉,完了,这次真是够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