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阳城太守!”
季涛凝视着龙隐,重重地强调了一句,“阳城的所有事情,都是由我负责。
而强森药业的招商引资,关乎到阳城的民生问题,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次行动。”
龙隐也在凝视着季涛,片刻之后,龙隐身子前倾,淡淡地说道:“你虽然是阳城太守,但是,阳城的事情,你说了不算。”
“那谁说了算?”
季涛脸上带着不屑的意味,冷冷地看着龙隐。
“阳城的事情,自然阳城的人民说了算!”
龙隐直起了身子,“阳城人民说你是太守,你才是太守,懂了吗?
阳城所有人民的都说你不是太守的时候,你狗屁都不是。
为官一任,牧守一方,是为太守。
太守的职责,是为了所有阳城的人民谋福利,而不是为了你自己的理想和计划。
你要搞清楚的是,不是因为你有了官声政绩,阳城人民就能得到好处;而是当你为了所有阳城人民谋到福利的时候,你才具有官声政绩,懂了吗?”
“大胆!”
季涛狠狠一拍桌子,“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龙隐冷冷地笑道:“我不能这么和你说话?
在我面前,和我摆太守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