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很多世家就开始声明了,但是,王家的人根本没有当回事。
即便是王庙堂,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群小杂鱼,跳什么跳?
难道说,这些五等家族蹦跶几下,就可以威胁到他们王家了?
第三天,当所有世家都发声的时候,王庙堂脸色变了。
“不好,我们王家恐怕麻烦了!”
王庙堂神色严肃地说道。
“叔叔不用紧张,我们王家几百年家族,整个朝野都有关系,天下都要仰仗我们的鼻息,有什么好惧怕的?
只要天下的家族还要经过丰州,那就得给我们王家乖一些!”
王之桃傲然地说道。
“蠢货,你懂个屁!”
王庙堂喝道,“赶紧打点一下,这次我们王家恐怕要脱层皮!所有人,拿着钱不顾一切地砸,从上到下,让所有人闭嘴。
我们王家,不惜投入三千亿,也要把这件事情摆平。
还有,马上联系所有世家,就说我们王家前面的决定作废,让他们以后只管通行丰州,我们绝不阻拦。”
在王庙堂的暴怒之下,所有人不得不运转起来,准备拿钱上下打点,联系所有世家,交好所有世家!但是,天下已经苦王家久矣,所有世家根本不接受。
至于说上下打点的问题,那些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这一刻,王家的高层终于感觉到了杀气!所有高层,从王庙堂到王亚雷等人,纷纷准备行动。
连家主王安之,都亲自出动了。
能用钱的用钱砸,不能用钱砸的用拳头砸,同时,王家准备撤退计划。
但是,就在王家正在行动的时候,前门来了一个人,乃是南方总监察贺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