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得这样想。”宁铮拧了拧她的鼻尖儿,“你也知道你婆婆的事儿,如果你是她,你又会怎么做?”
奉九认真想了想,发现心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念头居然还是离开,不禁对自己有些汗颜。
宁铮不用她回答也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儿,他单手扶住她的肩,修长的食指挑起她的下颌,用浓黑的眼眸追着她不愿与自己对视的眼神,“世界上很多事,不是一走了之那么简单。”
奉九又想了想,慢吞吞地说:“其实她们的问题,不太一样——我母亲的问题,在于她太把我父亲当回事儿;而你母亲……”
“是你婆婆。”宁铮好声好气儿地纠正她。
奉九没理会他,“恕我直言,她主要是没有足够大的势力和足够多的钱财,而且太为你的前途着想。”
宁铮默默无言。
“奉九,”宁铮忽然出声,“你有多少钱?”
“你缺钱?想问我借?行,三分利。”奉九伸出三根手指,得意地一晃。
宁铮啊呜一口咬上去,奉九赶紧抽手。
“你个小葛朗台。”宁铮笑了,心里却后知后觉于身怀巨款的奉九很是危险,直接跑了怎么办?自己怎么居然忽略了这个问题?可这事儿,不好办。
申时已过,奉九和宁铮该回去了。这次送出门来,唐家人脸上都挂上了由衷的微笑:木已成舟,而奉九看起来过得还是不错的。
到了第四天,两人一早就去了奉九母亲的墓地,回来后,宁铮有点泄气,“你个小丫头,怎么这么不相信人呢?”宁铮刚刚在奉九母亲的墓前发誓,要一辈子对奉九好,奉九不置可否,这让宁铮颇有不满。
奉九嘎巴溜脆地说,“因为早有哲人说过,‘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宁铮哭笑不得,“请问是哪位哲人?”
“不可考。”奉九铁口直断,接着说:“我觉得绝大多数人在发誓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