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王怕冤枉学生,于是他暂时不动声色。他又跑去印了一次试卷,用文件袋把试卷装好,放到了自己的抽屉里。
放学后,老王很早就回到了家里。
火箭班的学生下课了。
他们跟小伙伴们吐槽道自己班数学老师的变态,“老王变得更心狠手辣了,现在我们班的每次测验成绩都要计入期末绩点里。”
其他班的小伙伴思考了一会说道:“这样不挺好的吗,万一月考期考翻车了,还有测验成绩撑着。”
“他估计是想让你们认真对待每一场考试。”
陆灵珊今天心情不太好,许多同学敏感地发现了,齐雅光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啊,没有发烧。”
“要不要去医院?”
放学后,陆灵珊其他班的朋友涌到了火箭班,对陆灵珊嘘寒问暖,跟她聊天、逗她开心。
终于陆灵珊收拾好了情绪,一行人走下楼,碰到了24班刚上完体育课的学渣们。
24班一群刚运动完的俊男靓女,显得格外地青春美丽。
冬天过完,大家换下了冬天厚厚的棉衣,春衫显得格外地轻薄。男孩子们刚打完篮球,浑身汗涔涔地往楼上走,谈明手里抱着一个篮球故意走到周秀身旁。
周秀穿着淡蓝色的校服运动衫,她是初冬才转到裕德的,在大家的印象中她总是穿着厚厚的衣服。
冬去春来,她换下了厚重的棉衣换上了轻便的春衫,宛如丑小鸭剥下丑陋的外壳。
运动过后的周秀穿着棉质的短袖长裤,露出白白的皮肤,她的身材窈窕纤细,额间的鬓发被汗水染湿漉,一双纯粹、充满灵气的眼睛,清澈得宛如山间的泉水似的。
令人不觉地眼前一亮,心头像是被冰凉的山泉润过似的。
跟陆灵珊一块的朋友见了,眼里不禁划过惊艳。
周秀其实长得真不赖。
不过陆灵珊的一个闺蜜鄙夷地说:“穿成这样,周秀不愧是来裕德钓金龟婿啊……他们班的富二代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