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书信,并没有下文,所幸的是,这个结果似乎也在临川侯府众人的预料之外,这些人也并没有责怪她或是怎样。
她的日子甚至一天天好了起来,似乎在一夜之间变得重要了。
经历了这么多年的人情冷暖,叶绅也早就不是当初的叶绅了。这样的重视,非但没有让她开心,反而让她惴惴不安。
无利不起早,临川侯府的人是什么样的性子,这八年来她早就摸清了。
他们开始对她好起来,是为了什么呢?她还有什么用处呢?
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等着,等啊等啊,直到等来了承恩公夫人裴氏。
在见到裴氏的那一刻,叶绅的心剧烈地跳动着,觉得心慌难受。
她艰难维持着恭敬平静的平静,小心翼翼地应付着裴氏。
在短暂的寒暄过后,裴氏终于说到了正题,她这样说道:“三少夫人出自松阳叶家,家族底蕴深厚,老身看三少夫人也是个懂事的,心中可喜欢得紧。”
叶绅干巴巴地笑了笑,只道一句“国公夫人谬赞了”,便闭口不语。
懂事的,怎么个懂事法呢?
裴氏转动着手上的佛珠,笑眯眯的,看起来十分慈祥:“想来三少夫人这样懂事的人,平时也经常孝敬叶家的亲人吧,这可真是孝顺啊。”
叶绅讷讷应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孝敬?自然是说不上的。
她的娘亲已经过世了,如今叶家是她的二伯娘当家,她和二房、三房的人都不熟,平时都几乎没有往来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