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每三天进宫一趟为永昭帝诊治,这个进宫的频率可以说是非常频繁了,所观察到的永昭帝也比其它人都多。
朝官奏请册立太子后,她还没有见过永昭帝,不知道这当中是否会有些差别。
“无须试探什么,阿宁,你专心为皇上诊治便是。”
帝王心思难测,阿宁也没有必要去测,他相信皇上会属意年幼的两位皇子,那么结果无非是两个:
册立十八皇子,纯妃一系包括缇事厂就会备受打压;
册立二十一皇子,那么会被削弱的就是韦皇后一系。
汪印当然希望是第二个结果,但他也为应对第一种结果做了充足的准备。
一旦十八皇子被册立为新太子,那么以韦皇后和承恩公府的行事,缇事厂会遭遇到什么便可想而知。
“哦,我知道了……”叶绥边说着,边往汪印怀里靠了靠,眼皮已经半合了起来。
她本还想就册立太子之事说些什么,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紧靠着的怀抱温暖舒适,熟悉的清冷气息将她笼罩包裹,让她从心底感到熨帖,也因此生了无数慵懒。
看到叶绥这个样子,汪印放缓了声音:“阿宁,可是又困了?”
春天到来了,夜渐短日渐长,总让人很容易心神困倦,阿宁就是如此。
难怪被人都说春困,阿宁原是比较难以入眠的,现在就是没有他陪在身边,也很容易就困倦入睡了。
早上他起来的时候,阿宁还在被窝里睡得酣甜……
“嗯?哦,好的……”叶绥掀了掀眼皮,迷迷糊糊地答道,已经将整个人都埋在汪印怀里了。
汪印低头印了印她发鬓,柔声道:“睡吧,本座在这里。”
很快,他便听到了怀中人气息规律平缓,显然已经入睡了。
过了好一会儿,汪印将轻轻叶绥放下,再小心翼翼地为她拉好被子,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