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说:饶了贤妃,她是被陷害的,她在朕身边几十年,为人行事如何,难道朕不清楚吗?
另外一个在说:杀了贤妃,这个人罪大恶极,不但是淳戎遗孤,还竟敢残害龙体,绝对不能留!
饶了她!
杀了她!
饶了她!
杀了她!
这两种声音在他脑中交织响起,似一人扯着他的一臂,要将他硬生生撕裂……
“够了!够了!”他猛地一手捶着扶手,这样大声吼道。
等他意识到自己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之后,所见到的便是刑房里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一声都不敢吭。
是了,他是帝王,是整个大安朝的主宰,所谓天子一怒血流漂杵,这些人是应该敬他畏他的!
那么,贤妃凭什么这样蒙骗他?这样毒害他?
他脑中的拉锯终于有了结果: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他记得了自己是个帝王,帝王的理智与无情,渐渐回笼,让他能够看得清楚眼前的一切。
曹家的证据已经明明白白,贤妃自己的承认清清楚楚,这样的人就是怀着歹心,绝不能留!
贤妃该死,而瑞儿只是做了朕内心真正想做的事情,何罪之有?
他站了起来,广袖背在身后,冷声吩咐道:“魏离弦,继续用刑!留着一口气便行,朕要知道她所知道的一切!”
“瑞儿,你且随朕回紫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