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印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声音在激烈的房事后显得更加低沉,还有说不出的性感和慵懒,这样说道:“没事,本座心中有数。”
叶绥话语的担心,他当然十分清楚,他也知道此番前来必定要冒风险的,就算他武功高强,只要是人行事就有可能留下痕迹,为了谨慎起见,最好是什么都不做才会安然无恙。
这是他过去稳妥的行事方式,但是叶绥离开之后,他就怎么都觉得不对了。
每到入夜之后,他在斯来院之中,总会想起叶绥的身影,总会觉得她是在陪着他在府中闲步赏花,在揖春榭与他相对拼命的是她,为他斟上一杯剡溪茗的是她……
晚上她也会躺在他身边,对他微笑着说杂七杂八的的事情。
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是阿宁才能够带给他,为了更久的岁月静好,阿宁才会离开他的身边,这些道理,他将近不惑,怎么会不知道呢?
原来才和阿宁分开几天他就已经受不了了,思念就像缠绕在心中的丝线一样,越是随着时日的增加,越绕越紧。
说句很不恰当的比喻,他觉得就像是一只在森林里掏着蜂蜜的熊,即便是被蜂蛰的满手,他也要尝尝蜂蜜的味道。
所以他来了,来见他的阿宁。
此刻的甜蜜以及狂喜,让他深刻知道,为了见阿宁,不管花费多少心思来准备都是值得的。
即便他和阿宁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一夜,甚至更短,他都会不顾一切的前来,只是为了见一见他的心上人。
他想了想,为了让叶绥宽心,继续说道:“你不用担心,本座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做了那么充足的准备,自然就有足够的自信,让别人发现不了他的行踪,他的武功在当前是数一数二的,若是他的行踪那么轻易被发现,那么他也就不是人人畏惧的缇事厂督主汪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