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明显感觉有硬物顶住了她的下腹,硬得好像要戳破她的下腹一样。
这是大人的,她曾经摸过的,比上一次更硬更热了……
汪印一只手往下探去,抚摸过她的光滑的腰侧,来到了她两腿间,轻轻探着让他目眩神迷的花丛。
感觉到手指间的滑腻湿润,汪印低低笑了起来,再次重重地吸允了几下那朵红梅,才喘着粗气道:“……湿了。”
湿了……这无比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叶绥羞涩得全身都紧绷起来,神智也被冲得七零八落。
她伸长脖子往后仰着,想躲开这种羞涩压迫,可是她双后仍紧紧环着汪印的腰,越是往后仰,两人的身下就贴得越紧。
“唔……”汪印咬牙闷哼了一声,双臂肌肉贲张,背部略略弓了起来,一股热意冲到了下腹间。
他眉头紧蹙在一起,像是在苦苦承受着什么,泪水从他额头渗出来,恰好滴落在叶绥双峰之间,这情景,有说不出的情色旖旎。
叶绥觉得自己是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颠颠伏伏,怎么都靠不了岸。
一股说不出的焦灼空虚从她心底涌了出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贴去,想抓住一些。
汪印将叶绥放平,将她两腿分开,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将自己硬得发疼的灼热抵在了花丛入口间,喘着粗气,压着声音道:“小姑娘,唤我,唤我。”
叶绥神智模糊,双眼迷迷瞪瞪的,顺着他的声音唤道:“大人,大人……”
汪印下身的硬物往前顶了顶,动作倏地止住了,气息更粗重了:“不对,再唤过。”
“汪印,半令,半令……”叶绥两手攀着他肩膀,意识渐渐涣散,呢喃地唤道。
汪印身体紧绷着,那一条从他左上肩至右下腰的旧伤痕似要凸出来,他手中的硬物再往前了一些,已经碰到湿漉漉入口,仍是喘气问道:“还是不对,唤我,我是谁?”
你是谁?你还能是谁?你是汪印,你是汪半令,是缇事厂督主,是雁西卫大将军,是我心尖上的人,是我的……相公!
叶绥觉得身上已经着火了,她眼尾泛红,口中逸出破碎的呻吟,几乎带着哭意说道:“相公!相公!你是我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