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印的确有这么大的胆,他这大半生也只有叶绥这一个心尖上的人,怎么能任由旁人逼迫对付她?
刚才他任由小姑娘辩驳,是因为相信小姑娘会应对自如。
郑瑞,只是一个冲动鲁莽的十岁小孩子而已。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的那样,小姑娘将郑瑞问得哑口无言,听到小姑娘说到“相公”的时候,他心中有说不出的欢喜,欢喜到忘记了眼前的处境。
相公,本座是小姑娘的相公……
不曾想,一直作壁上观的贤妃竟然说话了,还说了那些明显带着指控的话语,他怎么能忍?
汪督主汪印,虽然习惯冷淡寡言,但是论起嘴炮本事,不输给任何人!
汪印从来就不是冲动鲁莽的人,他既然说出了这些话,就有把握永昭帝不会责罪。
他执掌的缇事厂,本就有这种诡秘本事,现在皇上还要用他、用缇事厂,那就只会轻轻揭过。
果然,永昭帝冷声训斥道:“在殿中争锋相对,成何体统!汪印出言无状,朕罚你抄《太祖实录》五十遍,以示对皇恩敬仰!”
“是,臣谨尊皇上旨意!”汪印立刻回道,态度极为恭敬。
抄写《太祖实录》五十遍,这都不能算是处罚了……
贤妃脸上仍带着清冷之意,眼神却闪了闪,忍不住说道:“皇上,如今瑞儿伤得这么严重,他是养在本宫膝下的,本宫实在心疼,请皇上为瑞儿做主、请殿下体恤本宫!”
永昭帝没有说话,突然,殿外有内侍高声禀道:“皇上,纯妃娘娘有急事求见!”
“宣!”
在这个时候,纯妃突然求见,当然是为了郑瑞遇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