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郑瑞躺在担架上,鼻青脸肿,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貌了,仔细一看,他左腿还绑着纱布,有一只手也无力地垂着。
可见,郑瑞是受了伤,形容有说不出的凄惨可怜。
一见到汪印叶绥进来,殿中的气氛似冷凝了不少,所有人都不由自主顿了一瞬。
还是郑瑞打破了这种沉凝,他看向叶绥,脸上满是愤懑和后怕,高声控诉道:“督主夫人,本殿只是想起了母妃,一时悲伤难抑,冲撞了你几句,你为何对我下这样的狠手?你……”
“皇儿,不得胡说,此事还没有彻底查清楚,不一定是督主夫人所为,慎言!”一个清冷的嗓音响起,带着局外人所特有的冷意,阻止了郑瑞的话语。
郑瑞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反驳道:“可是我听到了那个人说治我不敬之罪,我就只对督主夫人态度不好而已……”
叶绥静立在殿中,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好像没有听到这些话语一样,更不担心这些话语所说的就是她。
这个姿态,和平时的汪印极为相似,这一对夫妇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那样。
永昭帝半眯着眼打量着叶绥,没有从她脸上看到半点惊慌错乱,于是开口道:“叶氏,你对此有什么说法?”
叶绥躬了躬身,恭敬地说道:“回皇上,臣妇不知如何说。臣妇昨日的确碰见了十九殿下,殿下与臣妇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臣妇便出宫了,事实上,臣妇现在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殿下何以会变成这样了?”
她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传谕内侍来到之前,大人已接到了宫中的消息。
昨日晚膳之时,贤妃宫中的内侍便发现郑瑞不见了,找遍了整个寿康宫都没有发现。
心急之下,贤妃将此事禀告了永昭帝,帝王下令左翊卫在宫中四处搜索,几乎将六宫都翻了个遍。
最后,终于在已经被封了的承乾宫找到了郑瑞,不过此时的郑瑞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早已经昏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