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此事绝难以善了。
韦观正脸色不断起伏,先是涨红,然后是铁青。
他心中怒火蒸腾,双目像喷火似的看着窦宪:“窦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此刻,韦观正心中除了怒火之外,还有这懵然。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大雍朝的士兵,竟然会前来围杀大安朝的官员
这一次,大安所以会出使,是因为大雍朝的邀请。
很显然,大雍朝想要睦邻修好的意愿要比大安朝强烈。
换句话来说,大安朝的官员,就是大雍朝的贵客。
他没有想到,使馆这里竟然会有一场围杀,还与大雍军队有关!
大雍为何这么做,这么做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听到韦观正的问话,窦宪已经无法逃避了,他抬头看见韦观正,极力否认道:“韦大人,此事本官也不清楚,这必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说有什么人在栽赃嫁祸。”
想到“栽赃嫁祸”这四个字,他福至心灵,脑中飞快的闪过了什么,继续说道:“没错,这就是栽赃嫁祸!有人不想我们两国交好,才使出了这样的恶毒诡计,就是想破坏我们两国的情谊。韦大人,我们千万不可以上当!”
在这样意外的情况下,这就是窦宪所能想到的最为合理的否认了,了。
毕竟,从明面上看来,大雍朝的确没有做这个事情的动机,也没能从这个事情中得到什么好处,完全可以推开。
听到窦宪的话语,韦观正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些话语。
然而,当前无论的是破口大骂,还是怎样,他心中也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