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烟花巷中乱七八糟的人?她们能懂什么?那么卑贱的人,能教她什么?
姐姐是在开玩笑吧?!
叶纭神色如常,仍旧压低声音说道:“这有什么?男人在白日里喜欢吟诗作对,一副清高寡欲的样子,难道上了床还是这个样子?你以为他们为什么喜欢流连烟花柳巷?你以为他们还真拿妓女当解语花啊?还不是为了床上那档子事!”
她顿了顿,说道:“我记得唐守静当初还为花魁赎身吧?可见他是喜欢那一套的……”
叶绅愣了愣,仍旧满脸通红,却不是臊的,而是怒的。
她想起了自己相公的冷淡,想起了其他人的耻笑,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最终,她强忍住害羞,咬咬牙道:“好,姐姐,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一切就拜托你了。”
她要夺回唐守静的心,要赢得的公婆的心,也要在临川侯府站稳脚步!她要……
她一定要过得比叶绥好!
哪怕她要跟随一些妓子学习,也比叶绥一辈子守活寡好!她一定能比叶绥过得好!
想到这里,叶绅想到了京兆夫人圈子里更大的动静,不由得咬牙切齿道:“姐姐,你知道京兆官员夫人最近都在做的事情吧?”
听到这些话语,叶纭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冷了。
叶绅双眼赤红,神容极为不甘心:“哈哈,姐姐,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年被母亲牢牢压着的三房,现在还有这般造化!现在京兆哪一个不知道纯贵嫔娘娘贤惠有德,可恨,可恨!”
“够了!宫中贵人的事情,不容你我多嘴,这些事情,回到临川侯府之后,切勿说了!”叶纭打断了叶绅的话语,脸上没有太多起伏,眼神却更冷了。
纯贵嫔娘娘……叶绪,叶绪!
叶纭也万万没有想到,叶绪还有这样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