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汪印突然想起了曲公度。
当时,曲公度也是被关押在缇事厂大牢里面,同样待了大半个月,身上仍旧深刻可见磊落从容的姿态,更有威严不屈的气度,让人肃然起敬。
周云川,则像个真正囚犯样,什么都没有了。
这固然有缇事厂差别对待的原因,更是因为他们迥异不同的行事和心志。
周云川,怎么能跟曲公度比呢?
汪印突然没有了审问的心思,周云川这个样子,估计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这里,就交给年伯吧。
刺杀的事情,就算现在没有问出来,以后也一定会问出来的。
如果周云川不招,那么就永远待在这里吧!
——其总要为行刺一事付出代价!
汪印出了缇事厂大牢之后,天色已经暗了。
想到府中的叶绥,汪印原本打算进宫的脚步顿住了,然后转了个方向,直往城西而去。
周云川的事情,并没有任何进展,就无须上禀皇上了。
现在,府中有小姑娘在等着他,天色暗了,他须归家了。
不想,他刚到府中,叶绥便说了一番话语。
这话语令他恍悟,他终于想到自己先前忽略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