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雪上加霜,事情就更麻烦了。
汪印淡漠的脸容出现了一丝寒意,不管内里的真相是什么,这样的动荡都绝非好事。
叶绥为汪印斟上茶水,说道:“大人,先前我就对您说过,京兆的事情颇不寻常。平淮署的事情是突然出现的,一出现就成爆发的姿势,如烈火燎原,根本止不住。这背后,必定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推动的。”
这股强大的势力,顺利瞒住了缇事厂,也瞒住了协助太子监国的谢玠,他们竟然都没能事前探听到消息。
这股势力来自哪里呢?难道真是永乐候府?
叶绥不知道。
当初,此事出现之后,谢玠立刻便动了起来,与户部侍郎陈就道、钱千辉等人商量了对策,将平淮署令薛兆荪扣押,废除了平淮署先前的政策。
在定国公齐瞻竹接手平淮署之后,又连下了几个新策,力挽狂澜,才堪堪稳住京兆的局面。
纵然如此,后果也不是很理想。
缇事厂正在平息着这动荡,在这个当口,冒出了此事与五皇子府有关,事情再起波澜,更加扑朔迷离了。
“因平淮署一事,百姓怨声载道,太子的声望已掉至谷底,现牵出五皇子府,可见五皇子府的声望同样会受损。”叶绥这样说道。
汪印点了点头,道:“倒是太子,因祸得福,没有在这股泥潭里踩得更深。”
是啊,百姓怨声载道的对象成了五皇子,自然太子就躲过一劫了。
如此说来,太子得了好处,莫非五皇子府之所以牵涉其中,是太子府的反击和布局?
不过,汪印和叶绥都不这么认为。
若太子真的能如此反击,还引起这么大的声势,那么就不会中计了。
况且,这个只是传言而已,还没有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