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微微抬头,环视了一眼殿中的官员,俊美无俦的脸容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殿中的官员都有了片刻僵硬,心不由主地颤了颤。一则是因为厂公的确美貌非凡,二则是因为看懂了厂公这抹笑容的意思。
当即,中书侍郎何芳初抖了抖,故作公允大义道:“谁能想得到,赵祖淳有此等狼子野心?督主只是顺线索而为罢了,这不为过,不为过。”
其他官员都看着何芳初,心里暗暗想道:这等昧着良心的话,何大人竟然说得这么大义凛然,简直令人发指!
随即,他们都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何大人说得极是,臣等都是这样想到。督主无过,是赵祖淳既奸且诈,可恨至极。”
没有办法啊,刚才汪督主笑得那般可怖,他们心中着实畏惧。
哪个官员没有多少隐秘呢?谁愿意与缇事厂对上?谁愿意被汪印这个妖孽记恨?
而且,他们说得也没有错啊,赵祖淳昏迷之前写了个“曲”字,别说汪督主了,任何人都会想到与曲家有关的。
听着这些官员的话语,永昭帝眉头略皱了皱,疲惫地说道:“众卿说得都有道理。汪督主虽然误拿在前,但幸好最后查明了真相,不令朕的肱骨之臣蒙冤,功过相抵吧。”
汪印听了,感激地说道:“谢皇上隆恩!臣定当好好处理赵、曲两家的事,请皇上放心!”
这个“放心”,君臣两人心照不宣。
“既如此,那么传朕旨意:曲公度无罪,即日放出缇事厂。曲公度无故蒙冤,令少府监往曲家送去白银三千两、锦缎……以作补偿。”最后,永昭帝这样下令道。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紫宸殿内响起了这样此起彼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