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小被谢玲珑派湘景叫到了院子围观谢平康受罚以儆效尤。
很快传来砰砰重重的打板子声,执行家规的是谢精武、谢勤武,他们哪敢糊弄谢玲珑,每一板子都打得实实在在,直把谢平康打得屁股开了花,鲜血直流染湿了裤子,血珠滴落在地。
谢玲珑在偏厅里头坐着,杏仁含泪,她一直把这五个弟弟当成儿子来养,为了他们没少操心,板子打在谢平康身上,她岂能不心疼,可是不给他一次深刻的教训,他改不了这个爱吃酒的毛病,日后出了长安到外地做官,酒后失德犯了错,他就毁了。
长秀递过来茶水,谢玲珑喝了别过脸嘤嘤轻哭出声。湘叶长叹一声拿帕子替谢玲珑擦了泪。
谢平康痛的嘴唇紧闭咬着牙,鼻腔发出沉闷的声音,挨过了二十大板,被李秦、李青扶着去涂了药膏,又去第一号院院子里头面对石碑家规跪着。
张巧凤心疼的抱着谢平康直抹泪,何七雪闻讯赶来呜呜大哭,何屠夫蹙着眉头叫众小把两女扶回大厅,走到谢平康身前蹲下低声道:“康伢子,你怨不怨珑妹子?”
谢平康双眼哭得通红,摇头哽咽道:“我不怨姐姐,我知晓姐姐是为我好。我害外婆、娘哭,害姐姐操心,我错了。”
何屠夫语重心长的道:“安伢子日后说不准会到东罗马帝国,他就算不去,跟海琳娜成婚后也是住到长安城府,不跟咱们住一起。珑妹子想着由你来撑起谢家,这就对你管教得严格些。你以后好好的,给三个弟弟做个榜样,莫叫珑妹子生气。”
这天庄里凑巧来了几波客人,李氏、吕青青母女三人、白家人、郝氏等,都看到了跪在石碑前低着脑袋像蔫茄子一般的小状元驸马谢平康,可怜他也才只有九岁,均是替他向谢玲珑求情,却都被拒了。
谢玲珑板着脸道:“他在家里丢脸,总别在外头丢脸强。这回就让他长个记性。”
谢玲珑替母管教二弟、状元驸马甘心情愿受罚、长安何家家规极严的事传了出去,无人取笑,倒是得到一片赞扬,还为长安何家长了名望。
李自原在宫里批奏折累了歇息喝茶时特意问起,听着李秦复述谢玲珑的原话,虎目精亮,微笑道:“珑娘打了朕的小女婿。嗯,朕是想着敲打年画娃娃,珑娘抢在朕前头,出手可真重。”
李秦轻叹一声,怏怏道:“板子打在康叔叔身上,疼在小婶娘心上,俺妹瞧到小婶娘哭了。”
李自原打量着李秦,道:“珑娘可曾罚过你和小湘儿?”
李秦点点头,轻声道:“罚过好几回。俺被罚的多些,妹妹少些。”
李自原侥有兴趣的问道:“你可曾记得所犯何事?”
李秦道:“俺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回俺与妹妹未向大人禀明,私自离府,从济州跑到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