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答应退亲时极其爽快,随后他坐在前厅,果然没过多久,安王府的公公何瑞也来了,他是安王殿下的心腹,素来牙尖嘴利。
此刻何公公见着卫国公,虽是摆出一副客气的态度,语间仍然有一股子说不清的傲慢:“国公爷万安,今儿个奴才过来,是来处理您侄女的事儿。殿下也十分关心,只是今日抽不得空,便只能让奴才代跑一趟儿。”
卫国公冷笑,只觉看破了何瑞这虚伪的嘴脸,安王殿下本就不会来,他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满城皆知虞菁肚子怀了他的种,他怎还有脸面过来!
事到如今,卫国公也懒得与何瑞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殿下如今是何意?”
何公公皮笑肉不笑,那语气仿佛吞了只苍蝇似的:“自然是把您的侄女接入府中,收了呗。”
卫国公沉着一张脸,问道:“何等位份?”
何公公眼皮子一抬,阴阳怪气道:“咱家王妃说了,以贵妾之礼纳入王府,已算抬举。”
卫国公被这语气给气笑了,索性道:“那此事就这般定下来了,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把虞菁抬入安王府吧!卫国公府这座小庙,实在是容不下她这尊大佛!”
话落,何公公也不禁气得给笑了出来:“国公爷莫说笑了,该有的礼数还得有,等王妃定好良辰吉日,安王府的轿子会准时到卫国公府接人。”
在场这两人,可谓对虞菁都没有丝毫怜悯。
虞菁本就是自惹祸事,她双亲虽然早已入狱,可卫国公也没拿她如何,毕竟虞菁对硕鼠之事根本不知情。她若是安心嫁给那侯府的庶子,将来用心经营,没准儿也能当个侯夫人。
如今安王府和卫国公府都嫌弃虞菁得要命,想来她今后的日子该有多难过。
何公公回去复命后,安王妃也听说卫国公对虞菁的毫不在意,一时怒意渐消,索性第二日派了一顶小轿子,去卫国公府接人。
毕竟,只有把人接了进来,她才能好生磋磨一顿。
虞菁对此浑然不觉,只知道自从她按照虞芊的法子,吞下那包药粉,谎称自己怀有身孕后,一切都变得好了起来。
卫国公不再派人看守她,一日三餐也变得精致丰富,只除了下人们的闲言碎语变多了。
不过虞菁也不在意,她高高兴兴地等着安王殿下过来派人接她,果然殿下也没让她等太久,今日便派了轿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