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晚上,崔尚在大唐馆五楼设宴。
其他人或许是早有预料,纷纷赶到赴约。
崔尚刚刚进入包厢,就感觉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
鄙夷中带着几分庆幸,窃喜中带着点点促狭,总之让失去先机的崔尚很不舒服就对了。
李渊坐在上首,正与萧瑀谈笑着什么,见到崔尚进来,还朝他招了招手。
崔尚见状,只能迎了上去。
李渊笑着说道:“你小子不厚道啊,竟然想一个人独吞。”
崔尚尴尬的拱了拱手:“太上皇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啊。”
“呵呵。”李渊与萧瑀相视一笑,两人看破不说破,既然崔尚不承认,那就算了。
李渊指着一旁的座位,示意他先入座,等其他人都到了再说。
崔尚只好悻悻的坐了下来,瞥了一眼对面的郑源,又看了看身旁闭目养神的长孙无忌,总觉得消息就是这两人其中的一个传出来的。
“崔家主。”长孙无忌感受到崔尚的目光,笑着说道:“我听说崔公子已经掌握了计划书中三成的研究成果,如今看来,天竺你们崔氏应该是势在必得了吧。”
崔尚先是一怔,接着摆了摆手:“辅机说笑了,哪里有那么容易,一叶只不过是格物坊里一个小小的主事,你说的三成乃是整个格物坊的成果,可不敢乱扣在我崔氏头上。”
“呵呵,谁不知道崔小子在格物坊的地位非凡,格物坊掌握计划书三成的成果,冶炼坊掌握了两成,而那冶炼坊的乔坊主与崔小子私交甚密”
郑源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听说那乔主事的儿子今年成亲,大媒的首选还是崔贤崔九郎呢。”
说起这个,崔尚心里的郁结瞬间清了许多,崔贤当初力排众议,坚持与朔方商会进行贸易往来,与下沟村的几位长辈私交都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