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飞有这个心就很好了,她可不敢奢望太多,见席云飞盯着自己一动不动,木紫衣两眼微嗔,将信封塞到他的手中,羞恼道:“赶紧的!”
席云飞见状,哈哈大笑,抬手就捏住她的琼鼻:“遵命。”
“……”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儿!”
“怎么了?”
席云飞将信纸递给她,好笑道:“新的通讯司被我迁移到平康坊了,咱们这位陛下急了呗。”
“那?”木紫衣一脸担忧。
席云飞却不甚在意:“不管他,今日咱们照常去看雪,回头我进宫面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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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城门两侧的摊子正在招待今日的最后一班客人。
冬日的天黑得很快,或许下一刻就要摸黑回家了。
贩子们抬头看天,一边收拾碗筷,一边与新来的食客道歉,好在食材也差不多清空了,倒是一个把客人拒之门外的好借口。
没赶上吃小食的客人们自然是气恼的,但大家都不容易,想了想,还是回家自己烤两个红薯果腹吧,换做以前,他们哪敢三天两头下馆子啊,果然人呐,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正自嘲的几人相视一笑,总之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买不到吃食,打上二两浊酒还是可以的,长安目前卖得最好的酒,自然是朔方商会的红薯酒。
但城门口的小摊贩可进不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