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香兰双颊涨红,躲过席云飞的视线,拼命摇头:“没,没有的事儿。”
席云飞见状一愣,见她继续低头写字,自觉应是无碍,又探头继续观摩了起来。
只是他站得这么近,虞香兰怎么可能没事儿呢。
自幼她就自带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体质,几乎所有男子见了她都要退避三舍。
像席云飞如此‘不要脸’凑上来的人,虞香兰是一个没遇到过。
此时竟是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席云飞这般无赖的行为。
手上的狼毫微微颤抖,笔尖的墨水都是洒了几滴到纸上。
席云飞见她小手一直抖,还以为她是冷的,想了想,再次附耳道:“师姐,要不让我替你一会儿吧?”
说着,席云飞直接伸手接过虞香兰手里的毛笔。
可是虞香兰此时还沉浸在那种难以言喻的状态里,被席云飞这么直接的从她手里拿过毛笔,两人的手免不了一阵摩挲。
“好暖和的手!”虞香兰不由得睁眼朝席云飞的手望去。
还不等她回味席云飞右手的温度。
“师姐,你要不让让,不然我怎么写啊?”
虞香兰再次浑身一个哆嗦,感觉席云飞就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痒得她一个激灵,直接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让位置给席云飞。
谁知道身子一转。
砰~
微微弯腰的席云飞竟是被一坨软肉撞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