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这么重要?”薛万彻呢喃一声,悄无声息的退下山包。
快速越上坡下啃着枯草的马儿,得赶紧跑回去报信。
······
突厥马队。
“祭师,快,弥陀大祭师呢。”阿史那乌咄按住叠罗支的伤口,急声大喊。
在突厥,祭师是个受人尊敬的职业,他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医理,知天命,是学者,也是医者,更是修者。
很快,人群中一浑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人指着狼头拐杖,蹒跚着走了过来,从他裸露在外的双手来看,应该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头儿。
“弥陀大祭师,快,您快看看殿下的伤。”
众人让出一条通道后,阿史那乌咄朝老者急切喊道。
老祭师伸手将包裹脑袋的毡布脱掉,露出一颗小卤蛋,咳咳,光头。
沧桑的脸上满是褶皱,不过双眼倒是精神熠熠。
只见他伸出两根手指头,轻轻按住阿史那叠罗支的肩膀,原本不断往外冒的鲜血竟然奇迹般的止住了。
“乌咄,按住这两个穴位,我来为殿下拔箭。”
阿史那乌咄对这老祭师十分敬重,闻言,急忙依言而行。
可是,当弥陀大祭师用剪刀剪开阿史那叠罗支肩膀上的衣服后,那处狰狞的伤口让老祭师眉心紧蹙。
只见箭矢势大力沉的贯穿了阿史那叠罗支的肩膀,又因为阿史那叠罗支往后倒地,箭头贯穿肩膀后,又与地面受力变向,导致箭身上下倾斜,直接在阿史那叠罗支的前后肩膀位置,顺着原伤口,划拉开两道巨大的口子。
看着这道狰狞的伤口,众人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