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万彻住下后,席云飞直接给他安排了一份保安的工作,任务很简单,把来闹事的混子和不排队的人打一顿扔走。
这原本是席君买的工作,不过有时候碰到隔壁村相识的人,大哥总是不好下手,而这些人竟然仗着这一点同乡情面屡屡插队,席云飞自然是受不了的。
如今有个免费的打手,席云飞哪里还肯惯着他们,再敢插队,直接让薛万彻打一顿再说,反正比后台,估计也没人比得过这个憨直的家伙。
东丘上,学堂里。
席云飞和柳三叔正在拟一则招聘启事,这两天因为交易点的事情,身为账房的大宝和身为采购组长的大山啥事儿也没干,都特么快成小商贩了,天天就跟来交易的村民斤斤计较。
席云飞不想浪费人力,所以打算招几个识字的帮工,最好是懂一些算学的最好。
“每月五百文?这待遇会不会太好?咱们还包吃包住呢?”柳三对席云飞提出的条件有意见,觉得席云飞太大方,这年头包吃包住就是高薪了,再给钱实在没必要。
席云飞其实不太懂这个时代的薪资待遇水平,但是柳三懂,县里一份账房的工作差不多一个月络、没有纸质媒体的时代,口口相传就是最好的传播工具。
而想要听到第一手市坊八卦、时政要闻,公认的三个地方可以去。
一是客栈酒楼。
二是茶肆街头。
三嘛,平康坊靠什么收税的了解一下。
此时茶肆内,将《梁祝》绘声绘色讲完一遍的方醒木突然愣住了。
“咦?今日的【生活栏目】怎么变成······【招聘启事】?这是什么鬼?”
方醒木是个靠嘴吃饭的说书人,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女的说成男的,自从这长安城有了《梁祝》这本经典的话本,那些不识字儿的平民都喜欢凑到茶肆听他说书。
毕竟这个时候的大唐不是宋朝或者明朝,认识字的人真的少之又少。
“方大嘴,你一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呢?”
“就是啊,赶紧再讲一遍,赏钱不想要了是吧?今天没有三讲,劳资可不给你打赏。”
“就是,赶紧的,再把马文才假意救人这段讲清楚一点,我刚刚来晚了没听顺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