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鱼干?”李世民不怎么信。
“没错,席家二郎称之为【调味鱼干】。”
李世民听到调味二字,伸手用小拇指蘸了一点碟子里的汤汁,放在嘴里舔了一下,甚是回味。
“这样吧,你让人去通知一声,这买卖便挂在东宫吧,至于那三成利钱,便算了,直接换成这泡菜进献宫中即可,小孩子喜欢做些买卖,便让他随意折腾吧。不过商税却是要交的,免得落人口舌。”
“喏。”
“至于这制冰之法。”李世民重新拿起那张白纸,摇了摇头:“如今已经入秋,若是这制冰之法早两月出现,或许对我有用。”
魏征抬头看了眼李世民,道:“陛下,这岭南、江南一带,如今可还是暑气未消啊。”
“你是说?”李世民闻言一怔,才想起这大唐国境可不止关中这一点点,据说就算是隆冬深秋,这岭南依旧还有人渡江游玩呢。
“陛下如今刚刚荣登大典,这制冰之法,乃是天降恩泽,否则这硝石一早就被人拿来入药,为何却偏偏没人发现它能制冰呢?岭南,江南,皆是偏远之地,若是能借此感受皇恩,想来于陛下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
“善,此举大善,玄成啊玄成,你有此大才,当初却拿来离间我兄弟二人,实属可惜啊。”
魏征闻言一怔,抬头看了眼脸色揶揄的李世民,成王败寇,如今易主而伺,却也不免被新主调侃吗?
魏征洒然一笑:“前太子要是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没有今日之祸了。”
“大胆!”
李世民闻言拍案而起,桌上碗碟跌落一地。
谁知道魏征不但不怕,反而与李世民四目相对。
一主一臣,就这么对视了盏茶功夫。
倒是李世民先泄了气,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为了不让世家独大,他必须拉拢一些能人为己所用。
“哼,不愧是魏黑子,我算是怕了你了。”李世民重新坐下,将撒落的碗碟推到一旁,道:“元轨与令爱的婚事筹备得如何了?”
魏征颔首道:“多谢陛下关心,虽然推迟了两个月,如今一切尚且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