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你,一件是如果于情于理必须做,那么你一定会做,如果可做可不做,那么你一定不会做,这笔不是你的不是我的,没有任何人要它,你为什么要捡它?”顾德佑压低了声音,用别人听不到的音量问。
“如果有人滑倒会很麻烦。”秋晟回答。
“一只笔而已,就算没看到踩上去,多半也不会达到滑倒的地步,况且别人滑倒你麻烦什么。”顾德佑整理秋晟话语中的逻辑。
他要是把这份认真与机智用一点儿在学习上,也不至于总是拿本高数书来上课。
秋晟沉默不答。
“你不对劲。”顾德佑挽住秋晟的脖子,盯住他的眼睛。
他可能觉得这样很有压迫力,对问话很有帮助,但秋晟只觉得他gay。
“恋爱了?”顾德佑眯起眼睛,进入八卦的状态。
“你已经问了三次了。”秋晟答。
“也对,你再三否认来着。”顾德佑松开手,学电视里的侦探,捏住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他了解秋晟,秋晟也了解他,他这个样子,证明他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只是借着这个由头玩闹。
果然,顾德佑接着说:“不是有了心爱的人,那就是有了血脉相连的骨肉了!”
秋晟懒得找俏皮话答。
“不过从年龄上讲,这不太可能,是血脉不相连的骨肉?”顾德佑点点头,假装感觉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秋晟保持沉默,这时候越是搭理顾德佑,他越要磨叽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