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盆植物的土壤都有些干裂,看来少女没有用心照料它们。
拖把池旁边放着浇花壶,是古老的长嘴款式,少女拿起水壶晃了晃,里面有水。
越是长的东西,越是难以把握距离,少女蹲下身,左手摸着花盆,右手拎着浇花壶的把手,把壶嘴往多肉上方凑。
浇花壶是铁质的,里面有半壶水,重量不小,加上少女举着浇花壶,十分费力。她的手颤颤悠悠,好在壶里的水不满。
感觉差不多了,她上移左手,触到了壶嘴,再摸摸花盆的位置,她不断调整,终于将浇花壶移动到了花盆的正上方。
她的右手也到了极限,急忙收回左手,两手一齐抓着壶把手。
秋晟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幕,少女收回左手的同时,手臂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壶嘴虽然还在花盆上方,但从中间到了边缘。
等少女压低浇花壶,壶嘴完全到了花盆外去。
水都浇在了地砖上。
少女不知道,她浇了一会儿,伸手摸下一个花盆,大概是右手太酸了,这次她都没有触摸对齐,依靠感觉移动浇花壶就洒了下去。
水在花盆下面聚集,汇成大大一滩,就在少女要浇最后的仙人球的时候,水漫到了她的脚下。
少女吓了一跳,大概是以为什么冰冷的虫子触到了她的脚,她丢开浇花壶,快速站起身,慌忙向后退。
她的脚已经沾了水,慌乱间踩在地砖上,毫无意外的滑到在地。
五盆植物不只没有喝到水,还挨了少女一脚,两盆多肉倒在地上,还有一盆撞到墙壁,瓷质的花瓶碎裂。
秋晟正准备看少女怎么浇仙人球,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急忙走到少女身边,观察她的伤势。
少女是屁股先落的地,没有摔到脑袋,也没有磕到别的东西。她的脚上都是泥土,左边脚掌让碎瓷片割开了一道小口子,鲜红的血混在灰色的泥土上。
看起来没有大碍。
秋晟放心下来,没事就好,万一少女有了什么事,进了医院,他就不能享受到透明人的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