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晟突然想走上前,顺着那曲线滑动手指。这不是出于情欲,只是单纯的,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就像见到弧度完美的雕塑,不自禁的伸手摸一摸一样。
他移开视线,瞧屋内别的东西。床上没有枕头,枕头在地上躺着,不知道是少女睡姿太狂乱,把枕头踢到了地上,还是昨晚她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拿枕头出气。
除了枕头,还有一个地方有所不同。秋晟身边的床头柜上,多了一个台历。
台历一页有一整个月份的日期,每个日期占一个小格,小格里还有农历,表格能看出周几。
八号日期前的小格子里都画了一个叉,秋晟根据经验猜测,肇事者就是台历旁边的黑色水笔。
是少女画的吗?她怎么画得那么准?听可听不出小格子的位置。
秋晟仔细打量,原来每个小格子里的日期是凸出来的,可以通过手指感觉出数字。
六月八日是今天的日期吗?所以前面的都画了一个叉。
从六月一日起,秋晟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了盲女观察上。他盯着八号的小格子。
8,初六,周六。
周六放假,他可以在这观察少女一整个上午。
少女躺着不动,从经验来看,她会在九点到十点醒来,现在是七点五十五,还有一个多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秋晟通常会回想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在少女的房间外,秋晟从没想过回忆过去,如果无聊,他会干些无聊的事情,比如刷短视频,比如看些小说。
短视频和小说都是会诱拐注意力的东西,不适合在作案的时候看,所以现在只能想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