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燃比平时精神还好的模样,她隐下微惊的神情,关切道:“不知小儿恢复如何了?
他以前和陛下你们关系好,想必是这些日子疏远,有些遗憾,臣一心为子,大胆将他送了进来,还望陛下见谅。”
说来,上官缘儿和月夏在一块,那小琴师竟能支撑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来,让他有些意外。
“陛下?
若他好了,臣这便将他带回去。”
萧燃冷声道:“他昨晚由朕的贵人照顾,身子好了自会送回去,丞相也是做了两朝的老人,连宫里规矩都不懂的话,可要让人笑话了去。”
“这……”丞相没想到一向不会和她计较的萧燃忽的伶牙俐齿,且上官缘儿也被另一个男人照顾,一切都偏离了她的计划,她咬牙笑面道:“臣一时疏忽,是臣错了,小儿麻烦贵人,改日定当道谢。”
萧燃忽道:“她是朕的人,你向朕道谢有何不同。”
丞相:……“谢陛下。”
交谈并不愉快,丞相拉着脸离开,大宫女在萧燃身后微微张嘴,她真的很少见过陛下这副模样,就跟打下胜仗般。
“回偏殿。”
萧燃说了声,大宫女立刻跟上。
因为要给上官缘儿养病,偏殿的窗帘都拉了下来,殿内不亮,萧燃推开门时,上官缘儿迷迷糊糊醒来,手里还紧紧攥着月夏的手腕。
“陛下?”
他慌忙掀被,就要起身行礼,却见萧燃大步上前,将自己的披风披到睡在床边的月夏身上,还顺势瞥了眼她手腕上的痕迹。
月夏睡得熟,况且现在还早,她直接翻身勾住了萧燃的脖颈,黏糊糊的蹭了过去。
“陛下~”萧燃知道她还没完全清醒,就这么抱起了她,看向上官缘儿,“身子可好?”
上官缘儿全程都没错过他那熟悉由流畅的动作,低低苦笑了声,“一切都好,缘儿这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