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走。
她还在自己身边。
见他如此,月夏只好捏住他两颊,强迫他张嘴。
喂了一口药进去,月夏帮他擦拭着唇角,“跟个孩子似的,也不看看你多少岁了。”
“月夏。”
司遇喊了声。
“干嘛?”
趁他张嘴,月夏又喂进去一口药。
男人没有露出一丝责怪的表情,反而乖巧受着。
“五十年前,妖王从我这拿了样东西。”
那薄唇苍白无力,轻启出声,徐徐道来,“只是个情根而已,我本不在意,现在想来,他是想靠这东西,体会人世间的七情六欲,好将魔功练成。”
妖王生来便是无心之人,就算他成了妖魔里最厉害的那个,也突破不了至上,只有感受到了情爱,才会晋升为神仙都杀不了的存在。
司遇拉着她的手,气若游丝继续道:“我的情根在他那,所以,他并不喜欢你,只是被我的情意所左右了。”
月夏眉头轻蹙,若是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他的好感跟司遇挂钩了。
这么说……她举一反三道:“神智不全的顾昭炎,就是你的情根?”
红霞悄然爬上男人脖颈,他避了避月夏的目光,轻轻应了声。
谁能想,那时候的顾昭炎居然是司遇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