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师父?”
顾昭炎从地上爬起来,揉揉眼睛,他那嘴边还带着口水,想必是昨晚就以那个姿势睡着了。
看见地上和月夏唇边的黑血,顾昭炎紧张道:“师父,你怎么了?
药……对了,我这就给师父拿药!”
他虽傻,但自己放着的东西还记得挺清楚,一下就将东西找到,放到月夏面前。
好一会儿月夏平息恢复,将那药吃了。
“无妨。”
顾昭炎担忧的心放不下,“师父,你什么时候才能好?
徒儿看了好心疼。”
哟,这小子,还挺孝顺。
“不必担心。”
月夏刚说完,主峰就传来了集合的钟声,那是要所有人都集合的意思。
月夏起身,牵住他的手,“走。”
不会御剑的顾昭炎只能和月夏站在一把剑上,他在后头牢牢抓着月夏的衣袖。
“今日可真是热闹,瞧!连月师尊都来了。”
“许久不见,月师尊还是那般清冷美貌,诶,她身后那个是……”顾昭炎那举动被他们看见,又是暗自嘲讽了般。
等他们降落后,众弟子立即朝月夏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