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终于发现了,愚蠢的男主。”
神父讽刺,“你也配称之为这个位面的气运吗,在我看来,不过是愚蠢的男性罢了。”
地上的血猎们还在嚎叫,神父厌烦道:“别吵了,吵死了,很快你们就会跟领队那个自大的男人一样,变成冰凉的尸体,到时候谁都不会记得你们。”
“让他们闭嘴!闭嘴!”
神父的模样看起来暴躁又愉悦,跟他平时的形象判若两人。
严楚对他失望,随之而来的还有绝望,还没将这些情绪表达出来的时候,就听一直默默跟在神父后边的大块头说出个字来。
“吵。”
那是他第一次听举伞人开口说话,那声音粗糙又沉重,带着静默和戾气。
神父还在聒噪不停,他张扬又兴奋,丝毫不知那大手已经停在他的脑袋上。
‘啪叽——’那是严楚第二次看见举伞人爆头,可这次近距离,却是清清楚楚听见人骨碎裂,如同一颗柿子般在面前捏碎的样子。
他松开手,倒退好几步。
神父……死了。
瞧着那举伞人面无表情的朝着他靠近,他举起枪对着就是猛打。
枪里的子弹很快没了,举伞人却是还在前进。
旁边还能站立,早就听呆了的血猎立刻和严楚一同进行攻击。
所有武器全都对准了举伞人,猛烈的攻击从未停过,终于,他的腿出现裂缝,没了支撑物,整个人如碎石般倾塌。
众人喘着气,没一会儿就纷纷倒地,呼吸困难,捂腹痛嚎。
严楚看着四周的血猎们,突然觉得黑暗降临,希望真的消失了。
他们应该怎么办,真的会全部死亡吗?
“不好了!严楚队长,前线血猎倒下大部分,有一个高等血族带着他们突破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