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月夏面色痛苦的看向她,“白桑桑
你来做什么。”
她这衣服裹得严实,看不到里面的伤痕,但外面的血迹足以混淆白桑桑的视线,而且这女人,还在故意掐她的伤口。
“神父大人想亲自询问你,走”
神父没多说什么,白桑桑耀武扬威的将月夏拖着朝外,给她换个地方。
出了牢房,月夏看见这个安全点的人寥寥无几,看来这里并不是真正转移的地方。
白桑桑能这么嚣张,估计领队和严楚已经不在这了。
被扔到宽敞的屋子里,服了药的月夏毫无感觉,甚至还想让白桑桑帮她继续拎着。
“出去吧。”
神父朝白桑桑吩咐。
白桑桑松开月夏,狠狠瞪了她眼,随后离开。
门关,屋内只剩下月夏、神父和他的举伞人,她盘坐在地上,神色无辜的看向神父。
“神父你想问什么”
伞被拿开,带着面具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用刑。”
举伞人受到指令,直接用伞抽向月夏。
“啊”
疼痛由那处蔓延,透过筋骨,直击心脏,整个身体简直要分裂了般。
月夏猝不及防,一下子蜷缩在地,目露震惊。
怎么会止疼药为什么不管用